宣言萱语

自创改编小说:刑事侦缉档案V-心上之秋(四十六至五十)

(四十六)

  子山出了门以后,徐飞走到武元强面前,说:“伯父,我想我们有必要问你一些关于那晚你和林峰谈话的问题。”武元强点了点头说:“问吧。”“那晚他为什么约你?”“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说心情不太好。其实我和他失去联系已经好多年了,直到去年在拉斯维加斯再碰到他,我们才又有了联系。”武元

强说。

  “你帮他找会计公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没有多久,大概三四月份吧。当时我只是想帮帮PETER陈,因为他一直说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要我帮他介绍一点业务,反正是举手之劳,我就跟林峰说了。他和我虽然很多年没见,但是念中学的时候呢,他和我关系很好,因为他那时候没什么朋友,家庭关系又比较复杂。”武元强说。

  “那天晚上具体你们聊了些什么?”“大多数是说过去了。还有就是说儿女,他女儿现在在美国念书,在身边的只有一个侄子,但是听他说起来好象不怎么听话,关系很僵。”“他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比如暗示啊什么的?”国仁插话问道。

  “应该没有吧。我不太记得,我们平常见面也是这样聊天的。所以可能有我也没有特别注意。”徐飞看了看俏君,从她脸上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心情是沉重的。

  “伯父,那廉署问了你一些什么?”“问我和林峰的关系啦,和PETER陈的关系啦。又问我帮他们介绍有没有收受好处,问得我莫名其妙。简直是不可思议。还说,我串通林峰和他侄子林旭辉找人作假帐,问我知不知道一个上市公司做假帐欺骗广大股民会害了多少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当然说不。后来他们也因为没有证据就放了我。”“爹地,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俏君问。

  “你难道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我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吗?”武元强看着女儿说。

  “我当然不是不相信你。但是,这种事情非同小可,真的可能害了一大批人的。”俏君严肃的说道。

  “那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可寻了。”国仁说。

  “也未必,等江SIR他们联络好廉署可能会有希望。”徐飞说,“只是不知道时间够不够。”一屋子人都陷入沉没,徐飞的电话突然尖声叫起来,仿佛可以震动整个屋子。

  “徐飞啊?”是添海。

  “什么事?”“刚刚林家的人已经来认过尸了,证实了死者确实是林峰,因为他的门牙有一颗是假牙。”添海说。

  “好,知道了。”徐飞收起电话,看着武元强说,“已经证实了死的人真的是林峰。”武元强难过的闭上眼睛,说:“想不道只是短短的两天,已经天各一方了。”

  夜再一次降临了。

  国仁已经换班成添海了。但是徐飞却执意留了下来。他觉得这个时候,他理应是陪在俏君身边的。

  俏君这个时候正在房间里整理开会用的资料,虽然一整天没有去开会,但是,报告总是要交的。

  突然听道砰的一声,从窗户那边呼啸而来。

  徐飞显然是听道了,他直冲进来,那时俏君身后的墙上有一个深深的弹迹。他几乎是抱过俏君拉她蹲下。专注又焦急的看着她问:“有没有受伤?”俏君摇头。她只是有点受惊。虽然一向她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女人。

  添海这时已经冲进了武元强的房间。

  这个时候他们都高度戒备着。

  但是枪声没有再响。电话却响了。

  武元强在房间里接的电话。

  “破坏游戏规则的人,是应当被警告的。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非常清楚。明天中午十二点拿东西来换人吧。我已经快没有耐心了。”对方在武元强还没有来得及讲话的时候,就已经挂了电话。

  武元强抬头看着徐飞。

  

(四十七)

  三十分钟以后,江子山带着之蓝他们一行人来了。是徐飞开的门。

  “徐飞情况怎么样?”“对方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情况。而且刚才查过电话号码了,是个手机号。”“好,抄下来,叫之蓝,带回去查一下。”子山边说边踱进屋内,观察情况。“只开了一枪,显然是只警告一下。”添海走过来说。

  子山点点头,看了看徐飞说:“我已经跟邱SIR报告过了,和廉署的人也初步谈了一下情况,明天他们会提供比较详细的资料过来。”子山看了一眼俏君,说:“这里不安全,我和邱SIR讨论了过了,暂时安排你们去酒店,电话也转移过去。”添海说:“也好。只是怕他们根本就了解我们的行动,对香姨不利。”子山点点头,说:“虽然这么说,可是,我们还是要保证俏君和伯父的安全。”“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其实他们不过是警告一下伯父,如果要下手刚才就应该已经下了手了。”徐飞正色道。

  “好吧。事不宜迟,俏君你和伯父收拾一下吧。我们现在就走。”子山说。

  去酒店的路上,徐飞开车。他从车子的反光镜里看着俏君,她的脸色有些差,也明显的看得出来黑眼圈。他知道这两天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哦。徐飞,我想起来我忘了剃胡水。前面路口停一下,我想去买。”武元强突然说。

  “伯父,我先送你们去。呆会我帮你买回去吧。”徐飞说。

  “还是停下来买一下吧。何必那么麻烦,特地跑一趟。”武元强坚持。

  徐飞把车停下,对旁边的添海说:“你陪伯父去吧。”看着武元强下了车,走进便利店,徐飞又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俏君。

  半分钟后,添海冲了出来,神色慌张地叫道:“伯父他从后门跑了。”车上的人顿时都惊住了。

  徐飞冲出了车子,俏君也不顾之蓝的劝阻跟着下来。

  徐飞看了一眼她说:“你留下,不要乱动。我去追,之蓝你看着她。”“是,飞哥。”徐飞和添海都追了出去。

  子山的车子他们在前面,发现徐飞和添海都跑了出去,也知道出了事,就都跟着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子山问。

  “伯父他跑了。”之蓝说。

  子山看了看俏君,从她脸上焦急的表情他可以看得出来武元强的逃跑,她事先是不知道的。

  “国仁之蓝,你们开我的车先送MISSW去酒店。我和徐飞他们一起去找伯父。”子山吩咐道。

  “是,江SIR。”之蓝说着,拉了拉俏君说:“MISS W,我们先走吧。”俏君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心里乱极了。但是,她知道现在她不能乱,因为,她还要和徐飞一起找到表姨。

  酒店。

  俏君一语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之蓝和国仁,也没有多话。气氛有些凝重。

  门铃一响,国仁就警觉地站到门后,之蓝从猫眼里看了看外面的人。是徐飞。

  “飞哥,怎么样?”之蓝打开门问道。

  俏君那时也急切地站了起来,看着徐飞。徐飞定在那里看着俏君说:“没有找到。”他眼里有一些,担忧。因为,他知道俏君不是那种会跑过来伏到他身上哭的女人,他怕她太坚强,只会闷在心里难过。

  俏君果然没有说什么,又重新坐下。

  国仁和之蓝使了使眼色说:“飞哥,我们去买宵夜。”徐飞走到窗口,拉开一点窗帘,窗外是夜色里沉迷的灯光,这里是四十八楼,除了灯,看到的就是和灯一样,迷蒙的星。

  他折回来,停在俏君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

  “俏君。你说过,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你不要闷在这里不说话。我很担心。伯父跑了我也很着急,但是看你这个样子,我更着急。”一边说,一边握起俏君的手,冷气开得并不大,但是俏君的手却是冰凉的,徐飞一惊,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生病了?”俏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长长的睫毛扬起,她从前不觉得他有这样在乎自己的感受。真的。这种情形,在她脑海里闪过,曾经有一次发现了一具尸骨怀疑是芊芊的时候,她记得自己也对他说过,有什么话应当说出来,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脑子又开始乱起来。

  徐飞看着她眼睛里空洞的样子,好象什么都听不道。紧张的问:“俏君?你怎么了?”不由的伸手,抚了一下搭在她眼帘上的头发。“你说话好不好?”突然,俏君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俏君惊起。

  “喂?”“俏君。爹地。你不要说话,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要救出你表姨的,我不能让她出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回来。”说着电话就断了。

  “爹地,爹地……”俏君连呼两声,武元强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徐飞看着俏君,接过她手里的电话,轻声问:“伯父说什么?”俏君皱着眉,声音很单薄地说:“没说什么,只说会救出表姨。而且,让我放心。”徐飞温柔的揉了揉俏君的肩,说:“没事的。”

(四十八)

  早上的时候,俏君还一个人倦在沙发上,徐飞从房间里取了一床毛毯,轻轻搭在俏君身上。

  俏君,忽地惊起,叫道:“爹地。”徐飞蹲下来,看着仿佛余惊未平的俏君说:“怎么了?”“没,只是做了个梦。”俏君把手指叉进头发,“我梦见爹地一个人走进了一间黑洞洞的房子,只听得他的的脚步声,突然枪响了,我就醒了。”“只是做了个梦,没事的。”徐飞心疼地抚着她的肩。

  “我去洗个脸。”俏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

  徐飞看着她的背影,他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的责任如此之大,他从来没有这样体会过,俏君再坚强一样会有无助的时候。他不禁觉得心里一阵隐隐的难过。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喂?”徐飞认出了子山的电话号码。“江SIR?”“徐飞,刚刚发现了一具男尸,因为脸部和手都被硫酸淋过了,分辨不出长相,但是,从他的衣着和身高,我觉得有点像武元强。”徐飞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带俏君过来,我们安排一下认尸。”子山说。

  “好。”徐飞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国仁,说:“江SIR说,发现了具尸体可能是伯父。要我们带俏君过去认尸。”国仁一瞪眼,吞了一口水,看了看之蓝。

  徐飞皱起了眉,说真的。要他怎么跟俏君开口。

  这个时候俏君已经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了,她镇定的看了看徐飞,说:“走吧。”

  验房。

  子山和徐飞都沉默着站在俏君的身后。

  她很安静的走到尸体面前,嘴角有点发颤,徐飞走到她面前,握住了她伸出去的手说:“我来。”说着,掀开了白布。

  俏君看了一眼,用手捂住的嘴,是谁都认不出来的。

  那是张什么样的脸?俏君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徐飞说:“我认不出来。”说着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徐飞扶住她的肩说:“慢慢来。”俏君再看了一眼,她想努力看清楚,但是,她真的认不出来。

  “MISS W再想想伯父身上有没有任何特征。比如胎记,伤疤。”俏君摇了摇头说:“没有。”“那要等进一步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子山说,“徐飞,你先送俏君回去休息吧。”“好。”

  警局停车坪。

  徐飞打开了车门,说:“上车吧。”俏君默不作声的上了车,这个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三十了。俏君想起昨天电话里的人说:“十二点拿东西来换人。”她的直觉告诉她,武元强应该还是活着的。

  “想什么?俏君?”徐飞看出了她神情恍惚。

  “没什么。我在想,中午十二点,只有三个多小时了。可是好象一点消息也没有。”徐飞顿了顿,刚刚子山把他叫到办公室说的话,又在脑海里闪过。

  “我们已经跟廉署的人联络了,大致情况是这样的,林氏集团这两年的公司内部财务很有问题,但是PETTER陈的审计报告却没有反映任何不良问题,内部有人举报了这件事。廉署发现林氏集团与一家公司大量的账务往来,可是查过之后又发觉这家公司只在中环租了一个单元的写字楼。所以很怀疑。我们去找过林旭辉了,他在林峰失踪的时候也失踪了。所以,这个案子有点可能是与黑社会有关的,洗黑钱。如果武元强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凶多吉少。你当心MISS W,廉署的人一直在找林旭辉,我们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告诉廉署了。如果在今天中午之前还没有楼莲香的消息,就怕两个人都有危险了。”徐飞想道这里,心里就很难过,虽然身为警察但是却有时候连自己的家人也保护不了。他知道俏君这个时候比谁都难过。

  “放心吧。没事的。子山一直都在查。”俏君点点头。

  徐飞发动了车子。

  回到酒店,徐飞开了门,俏君无精打采的走进来。

  电话是这个时候响起的,是俏君的手提电话。

  “你有一个新留言:俏君,是爹地,我找到你表姨了。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你自己要小心。”俏君收起电话看了一眼徐飞,说:“电话留言,是爹地。他说他找到表姨了。他还活着。”“那刚才,警局……不是伯父?”“我想不是的。我直觉,爹地现在还活着。”俏君脸上露出一丝高兴的笑容,虽然她直觉父亲还活着,但没任何事实可以证明,唯有这个电话,是的,她怎么不高兴?

  

(四十九)

  已经十点了。俏君再一次不安的看表。

  “俏君。”徐飞看出来她的不安了,上面握住她的手腕说:“不要这样。你现在去休息好吗?我刚刚不是已经跟子山通过电话了吗?根据你的留言,伯父应该已经找到表姨了,这样,他们现在都还是安全的,子山也说,那边一直在跟进,你现在应该好好去休息。”俏君抬眼看着他,抽回手说:“不行,我闭上眼,也想的全是他们。我睡不着。”“可是你现在这样,我看了也难过。”徐飞说。

  俏君不置可否的起身,站到窗台前面。

  “俏君?”徐飞冲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硬生生地扭过来,说:“你不要这样,你难道真的觉得一定要和我划得这样清楚吗?”俏君看他一眼说:“可是,都过去了。你说过的,发生了的不能当不存在,你已经离开我了,已经放弃我了,我们都已经开始了不一样的生活了,你觉得我能够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徐飞的眉头,紧紧的,他深深地一闭眼,叹了口气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只是这样吗?真的,不可能了吗?”“我现在很乱,不想讨论这些可以吗?”俏君看到他那种曾经非常熟悉的,有点难过的眼神,心头不禁一软,她分明是爱他的,为什么要拒绝?可是,已经过去了的,她真的不曾想过要回头。她吸了一口气,沉着的回答他。

  徐飞松开了手,他有些无可奈何,真的。就象那次,自己以为尸骨是芊芊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俏君很受伤一样,他明明知道是自己要错过的,没有理由,那时候他选择芊芊的时候,他说那番关于感情要经过比较的话的时候,他或者不曾经想过俏君的感受。所以,这一切只是一种惩罚,他认了。

  俏君静静的一个人回到沙发上。

  电话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喂,……好……”徐飞一边应着电话一边看了看俏君,“好,知道了。”俏君看出了徐飞不一样的眼神,问到:“什么事?”“是子山,他说,一会之蓝和国仁会过来替我。要我回局里。”徐飞应声到。

  “好。”俏君点点头。

  徐飞看了一眼她,应该说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说:“你自己要小心。”俏君眼前突然闪过在荒岛的那一幕,徐飞曾经也说过这句话,你自己要小心。是的,这样的情形有点熟悉。

  半个小时以后,国仁和之蓝已经坐在屋里了。俏君看着徐飞走,甚至从窗口寻着他的车子离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怀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成分,也许在回来的时候,她真的不曾想过,她和徐飞会有将来,不应该说是,从医院分手的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幻想。

  徐飞其实并没有直接回警局,因为在电话里并不是说要他去警局,子山是告诉他,已经找到线索,楼莲香被藏的地方已经找到了,根据电话记录也查出了俏君被枪击那天的电话,是用林峰的手提电话打的。并且通知徐飞直接去荃湾,去救楼莲香。他会在那边等徐飞。

  那一幢沉旧的,风华败落的房子,徐飞下车的时候,警方的车已经把房子围了个团实。他阔步走进去。

  “徐飞?来了。”子山看到徐飞立刻过来招呼。

  “怎么?”“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没人了。我刚刚在屋子里看了一遍。”“我先先看看。”徐飞说。

  他做事向来沉着,也透着一些些独特。

  他一个人从客厅走到卧室,屋子似乎已经空置了一段不短的日子,到处都是灰尘。他又上了楼,楼梯的扶手上有一些手触过的痕迹,楼上的起居室有一张半旧的沙发,有一些鉴证科的同事正在做细至入微的检查,他再往里走,是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窗子是开的,他窗外就是山坡,他看到窗台上有一些淡淡的灰印,临窗的地面上还有一个被踩扁了的烟头。他设想,也许他们正是从这里逃走的。

  徐飞想也没有想,就一个人爬出了窗口。

  添海这时正在外面帮着其他同事做事,看到徐飞往外跳,喊道:“徐飞,你去哪?”“我想看看这通向什么地方?”“等我,我一起去。”跟着也窜了出去。

  

(五十)

  徐飞和添海沿着山路一直往前寻。

  路仿佛不多远就到了坡底。坡底是一条大路,但应该是没有多少人来的地方,徐飞和添海对视了一眼,各自开始搜寻足迹。

  添海走出不多远,叫道:“徐飞,你看。”他手上拿着一只亮亮的东西,是镯子,徐飞隔着二、三米就认出来了,是那年楼香莲和武元强一起过生日的时候武元强送给楼莲香的。

  “是俏君的表姨的。”徐飞说。

  “那看来他们是这从里逃的没错了??”“应该是的。通知江SIR。如果他们走得不远,也许可能追回来。”徐飞说。

  片刻,子山一行人已经来了。

  “徐飞?”子山问道。

  “我们找到楼莲香的手镯,我想他们应该是从这里走的。”徐飞分析道。

  “头!”添海说:“我们要不要挨家问问。”子山想了想,说:“先认真找找,得增派人手。”徐飞看了子山一眼,行动失败,没有找到楼莲香和武元强。真为俏君担心。

  大家都在忙着找附近的居民做笔录,问有没有见过楼莲香和武元强,但是,似乎希望不大,忙碌了一整个中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徐飞在一旁坐下,想起应该给俏君打个电话,当拿出电话,电话马上就响了。

  “喂?飞哥!”之蓝的声音有些急。

  “什么事?”徐飞眉头一皱马上想到了俏君。

  “MISS W她刚刚在浴室里昏倒了。我们正准备送她去医院。”“好,我马上来。”徐飞挂断电话,立马抓住一个正经过的警员问:“江SIR呢?”“江SIR在,上面。”“谢了。”徐飞几步就冲上了楼,找到了子山说:“俏君她昏倒了,我得去医院。”“OK!没问题,这里有我。”子山拍拍徐飞的肩膀说:“开车小心点。”

  徐飞赶到医院的时候之蓝和国仁正在急诊室外等候。

  “俏君呢?”徐飞几乎是冲到国仁面前的。

  “在里面。只是做一下检查。她已经醒了。医生说MISS W是因为身体疲劳,又没有吃东西,在浴室里水蒸气一多就很容易晕厥。”国仁认真的解释道。

  徐飞听完,就立刻冲了进去。

  那时俏君正躺在急诊室的床上,医生和护士正在往外撤仪器。

  “俏君!”徐飞首先冲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看了看医生问:“怎么样??”“你放心这位小姐只是一点小问题,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且休息得不好,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现象的。我们会给她吊葡萄糖,很快没事的。”医生眼神仿佛在说,你放心吧,你女朋友会好起来的。是啊谁都看得出来,他眼里有多在乎她。

  “来吧,跟我过来办一下手续,她可能今晚在留在这里输液。”医生对徐飞温和的说。

  徐飞应了一声,就跟着往外走。

  “徐飞!”俏君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坐起来说:“不行,我要回去等电话。”“俏君。”徐飞放慢说话的速度,很温柔的说:“你得留下来治疗,电话的事情我找国仁他们去办,好不好?”“不,如果他们打电话来,我正好不在,也许会失去表姨他们的消息的。”俏君固执的说。

  医生笑笑说:“那可由不得你呀。还有,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把女朋友惯成这个样子,几天不吃东西,又不好好休息,生了病还不肯治?”听得出来他的口吻是善意的。

  徐飞看看俏君,用以一种询问的眼光。

  “不。我真的不放心。要不这样,我照样吃药,照样输液,这些都可以回家做。我自己会打针,我表姨就是护士,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徐飞看了眼医生,他知道俏君有多拧,他也领教过了。

  于是对医生说:“这样吧,我们请个护士去打针好吗?”医生摇摇头说:“没办法。如果你们非要这样的话。那你跟我来拿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