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言萱语

自创改编小说:刑事侦缉档案V-心上之秋(三十一至三十五)

(三十一)

  酒吧。

  徐飞和子山坐在一起,国仁和添海,之蓝和琪琪,邱SIR带出了他的新女朋友,大家都聊得很高兴。

  “徐飞,你打个电话给芊芊啊,叫她也来热闹热闹吧。”国仁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她现在可能还在舞蹈中心,我想她不会来。”徐飞推托,其实他是担心即使芊芊有空她也会不愿意来

这样的场合。

  “有什么关系,工作归工作,休息总是要休息的吧。你打个电话给她呀。”国仁仍不放过他。

  “算了,她不喜欢太闹了。”徐飞说。

  “算了国仁,你有之蓝了,还多管徐飞的事做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嘛。”添海说。

  “什么,夫唱妇随,这很正常嘛。你看我和之蓝就是分不开的。再说了,芊芊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嫂子,结果呢,总是避不见面,算什么嘛。”国仁就是口不择言,“以前我和MISS W还无话不说呢。做女朋友或者是老婆的当然应该了解自己喜欢的人,应该融入他的生活圈才对,这样多不好?”“你胡说什么?”之蓝发现国仁开始胡言乱语,担心徐飞不开心马上打住他。

  “我胡说,我说的才对。”国仁喝点酒常常会显得很执着,也借着酒力壮胆,也敢反驳之蓝了。

  徐飞沉默了,是的,芊芊现在就是和他生活在两个世界,他自己很清楚,她是不愿意同他的同事一起,但是他骗自己说大家都太忙了,可是这种自欺欺人已经骗不了别人了,国仁都看出来了。他一笑,什么也没说。也许以他从前的脾气,他会觉得国仁讨厌,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兄弟们出来喝酒,国仁劝他说芊芊早就变心了,他当时很生气打了国仁,但现在他知道,他明白了,其实自己应该多想想别人,太自我不好,这个世界又不是真空。而且,国仁能够这样说,证明他是真的拿他当朋友,当兄弟,才会说出真心话来。

  邱SIR拍拍徐飞的肩,说:“其实,国仁说的话也不全错,两个人在一起是应该了解彼此,融入对方的生活圈子。”他又伸出右手臂环住女友的肩问:“对不对呀?亲爱的?”徐飞低头喝一口酒,慢慢的品,慢慢的体会。那种对俏君的思念,总是在这种时候占据他整个的思维,他仿佛可以看到俏君坐在旁边,说:“有的人喜欢一个人,他说那是他的选择。”――那是什么时候,那天,他几乎以为再也看不到俏君,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重要性。

  他一个人这样想着过去,一个人慢慢品竟也喝了四、五瓶啤酒,但他没有醉,他自己很清楚。他在和大家分手之后,一个人很清醒的开车回了家。他走到门口时,已经能听道那首歌:“I AM A BIG BIG GIRL……”他打开了门,俏君就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问:“去喝酒了?脸红红的?”他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可能,他伸手去牵她,是的,她真的在那里,他不由地一把将她抱到自己怀里,高兴的而又激动地说:“好想你,你去哪里了?”“我?当然去舞蹈中心了。你喝多了吧,怎么问得这么傻?”徐飞心里一沉,扶起怀里的人,不,是芊芊,他竟然看错了,俏君是短发,面前这个是芊芊。他笑了,一摇头,说:“我可能真的有点醉。芊芊,我想喝水。”“好,我帮你倒。”徐飞倒坐在沙发上,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兴好只是问了一句,只是说好想,没有叫出俏君的名字。

  “水来了。”徐飞接过芊芊手里的杯子,一口气把水全喝了下去,说:“我不行了,要睡了。”“喂?你没事吧?”芊芊关心的问。

  “没,只是喝多了一点点。真的。”徐飞甩下衣服,往卫生间去了。

  “你行不行啊?”徐飞头也没有回,进去关上了门。

  

(三十二)

  芊芊摇摇头,弯腰捡起被徐飞脱在地上的衣服。衣服倒着拿起,口袋里的东西就自然蹦了出来。芊芊无意识的捡起来,看到了那个本子,本子没有上锁,她坐下来,整理了一下徐飞口袋里的杂物,电话号码什么的,准备夹到本子里,她以为是徐飞的工作笔记。但当她打开来,翻到一页有些旧的地方,她无意便看到:

  十一月三日我决定走了,今天在医院前庭,和徐飞作了最后的散步,我想他是不会知道我的决定,但是,我却于心底有种如重负之感。

  我和他从认识,到相爱,我一直觉得是自己要一头栽进去,以至于期间有太多因芊芊而起的矛盾,我曾经想过放弃,但是也许真是缘份,我们重新走到一起。徐飞说,他那时已经决定不管过去了。然而芊芊回来了,带着伤痛回来了,带着她伟大的付出回来了,我退出是必然。从徐飞冲医院那一刹那开始,我就知道,他有多在乎芊芊。我不想看见他为难,那么我应该退出,在他们的感情里我甚至是个入侵者。我哭了,在他最后抱我的那一刹,因为我曾经设想过太多种芊芊回来后我们分手的场景,但不是这样,不该这样无可奈何。是的,我曾经说,我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但,再长的准备我还是会痛,我是个普通女生,我一样会有受伤的时候,只是我不说,我也不表现出来。那并不代表我没有。

  回忆这种种,现在我反而平和了,是的,从有了孩子开始,我就更加明白,对一个人的感情是可以有另一种方式来延续,所以在我感觉做母亲的这短短四个月里,我无比骄傲,我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好。我要让孩子知道,我是个好母亲。我要给他最好的。我也想象过,很多年以后,看到徐飞和孩子站在一起,他和他一样高,有他一样的头发和酒窝,那是一种多么和谐美好的情景?可是,这个孩子突然又不属于我了,那失去的感觉真的仿佛是从我的身体里割取了什么,我曾经做为一个心理医生劝慰过失儿父母的言语,我到那一刻才发觉原来很苍白,一个孩子对于母亲的重要,绝不亚于生命。我发觉徐飞也是难过的,是的,直到那一刻我才又开始觉得他也曾经爱过我。

  他曾经对芊芊说,感情只有经过比较才分得出轻重,我因此而觉得他对芊芊和我是不同的。但直现在,我平静了之后,已经渐渐明白,他其实要平衡两种感情,也很难,正如子山说的选择和被选择都是痛苦的。

  我已经痛过,明白了太多失去,失去其实也是一种拥有吧。我即将离去的今天,最后一次被他抱到怀里,我仍然可以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不同了,他虽然说很后悔不能给我幸福,但是,我明白,我的幸福还在自己手里。

  也许,这会是个新的开始,我写到这里,离开了,这个本子也将留下,和记忆一起留下。

  芊芊看到这里,心里不由的觉得自己原来是如此自私。她去见俏君的时候,俏君说了太多安慰她的话,为的只是不让她难过,但是,她自己却承受了一切。她甚至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徐飞是知道的。芊芊随手翻到后页,字迹显得苍劲,那是徐飞的字:

  俏君,我想你。

  你从医院走的那天,我曾经在远处看着你,但我万万没有想道,你会离开。是的,你已经走了,走到我不知道的地方。但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自己有多想你。

  还有一句,我从没有说过的话,我爱你。真的。我很清楚。

  芊芊的眼泪忽地冲出了眼眶,原来,原来……她知道,她早该知道。

  卫生间的水声已经停了,芊芊急忙收起徐飞的衣服,把笔记放好,擦了一把眼泪。看着徐飞一边甩着湿的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音乐还在耳边响着:“i am a big big girl in a big big world……”

(三十三)

  俏君刚洗过澡,打开电视,电话就响了,是ADA。

  “喂?干什么呢?又是一个人?”俏君笑着说:“没干什么,准备看看电视就休息了。哪有你那么好,不用工作。”“我好,为了这个小家伙吃不好睡不好的,累死了。喂,你和宏俊发展得如何了?”“什么?”俏君又好笑又好气地问:“你干什么这么三八。我和他现在不过是朋友嘛。”“朋友,我看人家不是这样想的。”“拜托,人家也没说什么。”“人家没说?那你怎么看?我觉得他挺不错的,也蛮帅,而且,我知道他是很疼老婆的人。”“有没有搞错,你打电话来就是跟我讲这些?”“喂,俏君,是好的就不要错过了嘛。我可是很中意。”“是啦,你中意,你去跟他说。”“我是替你中意嘛。”俏君忽地听道这句话,想起表姨那次在车里说,徐SIR挺不错的,高大英俊……那是多久以前?也许她那时候已经太在意徐飞了,所有的人都知道。

  “喂,你怎么了半天不讲话?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ADA在电话那头大声问。

  “听了。好了,你真是罗嗦。我知道自己的事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俏君敷衍道。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还是忘不了那个徐飞呀?虽然我是没看见过他,但是,要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头了,算了,拜托你不要那么痴情。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ADA说话向来直接,从不保留,尤其俏君是她的好朋友。

  “ADA,你不要说了。”“什么不要说,我就是要说,你啊,既然出来是为了离开他,为什么不干脆一点,生活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你还有很长的一段人生,也许曾经让你刻骨铭心,但是,那已经是过去了,你不能老让自己生活在回忆里,没有用的。何必呢?而且,你不试着接受别人你又怎么知道别人不适合你?你又怎么知道还有更精彩的生活呢?”“ADA,好了,我明白。”俏君平淡地说,“我怎么会不明白?我是心理医生,这些话我经常对病人说,但是,我还是需要时间的。再说,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亏待自己呢。”“好吧,你自己能想得开最好。还有周末你还是要过来吃饭。我最近又学了一道新菜,来试试我的手艺吧。”“好啦。我会来的。不来,你会罗嗦死我。”俏君笑道。

  “去,我这么关心你,你还嫌我罗嗦?我老公都快羡慕死你了。今天还怪我只有你来了我才会亲自下厨呢。”“好吧,不聊了,要睡了。”“好,再见。”俏君放下电话,走到窗口。浓雾已经笼罩了夜色,朦胧中,只能看到一些光斑,她想自己也曾经在夜色里和徐飞散步。可是,现在徐飞在做什么呢?在办案吗?这样的时候,一个人站在异国他乡一幢小楼的窗前,思念的情绪淡淡地来去,象那种幽然的小夜曲,静静地流淌着,安详的,也是缠绵的。

  十点。

  徐飞坐起来的时候,看到床头上的钟已经指向十点的位置。他摇摇头。昨晚也许真的喝了不少,他居然忘了起来。

  他赶忙穿好衣服,床头上有一张字条。

  徐飞:

  看你睡得很好,没有叫醒你。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说你会晚点去。餐桌上有牛奶和蛋糕,你吃了再去上班。

  还有,以后少喝点。

  芊芊徐飞笑了,芊芊一直对他都是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应该知足了。

  办公室。

  “飞哥?没事吧。”之蓝看到徐飞走进来,关心地问。

  “没有,只是喝多了一点,睡过了头。”子山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徐飞说:“如果不太舒服,可以继续休息。”“哪有,我没事了。你们干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我请吃饭呀。”“好,好好。”国仁一听,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说:“我最喜欢了。”“那好吧,晚上我请吃饭。大家都来。”徐飞笑看着国仁,有时候同事之间的这种关心真是让人感动,不过他以前从不觉得,这是俏君教会他的。

  

(三十四)

  子山来到餐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来了。他笑着朝他们走去。突然有个服务生背向着他转过来,踩到了他。一杯酒都洒到了他的身上。

  “对不起先生。”“没关系。”子山一边抹着身上的酒,一边说。当他抬眼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女生他是认识的。就是那个他和MAN吃饭时候看到的女调酒师。显然她根本没有认出他来,这也难怪,他那时不过是个普通的客人,当然不会记得。但是,他记得她,虽然他一开始就知道她和唐心完全不象,但对于她的工作,以及她的笑容,真的不由他不联想到唐心。

  “先生,我想,这个衣服我还是拿出帮你干洗吧。我想也许擦不干净了。”那女生瞪大眼睛看着他,脸红红的。

  “嗯。算了。”子山回答。

  “可是……”这时候徐飞和餐厅的经理都过来了。

  “怎么了?”徐飞问。

  “没事。”子山笑笑说。

  “先生,我想我还是坚持帮你送去干洗。”女孩说。

  经理看看她,又看看子山说:“先生实在抱歉,我想我们有责任送你的衣服去洗。这样吧,呆会用完餐后你留下地址和电话,我们会尽快去取衣服。”子山有点尴尬,说:“如果你们坚持,那好吧。”他又看了看那个女孩。

  徐飞拉了他一把说:“走吧,弟兄们等你呢。”

  子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唐心和他的结婚照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他习惯的坐在照片前和唐心说话。

  “我今天又碰到那个女孩了,我跟你说过的,她叫JACKY,她还弄脏了我的衣服,可是我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你。她和你一样马虎。我想如果你在,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就象你和俏君一样。说道俏君,她走了也有一段日子了,我看得出来徐飞还是想念她的。昨天徐飞喝了不少,一个人坐着发呆,我也不想去劝他了,我想,他和我一样,在爱情这方面总是很失败的。不过,我还算好,虽然你不在我身边,我还不需要对谁来演戏,其实芊芊挺可怜的。今天她打电话帮徐飞请假的时候,我听出来了,她也不快乐,但她仍然是很关心很在意徐飞的。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不能尽如人意。”子山停了停,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唐心笑得很动人的脸,说:“你看起来真的很漂亮。我喜欢你这样开心。”他的电话响起来。

  “喂?”“你好,江SIR吗?我是今天在餐厅弄脏你衣服的那个女服务生,JACKY,我现在来取衣服好吗?我下班正好要经过你家附近。”“其实你不用洗的。”“那怎么行?就这么说定了。我呆会就来。”她挂电话,不给他机会再继续反对。

  二十分钟后,子山已经把衣服装好,门铃也响了。

  子山开门。

  “江SIR,我来取衣服。”子山看着她,穿着一件格子的外套,笑着站在门外。说:“你进来坐吧?”“不了,不早了。”“那……”子山递过衣服。

  “我洗好了就送来给你。还有,我的地址我已经写好了。对了,我的中文名字叫许静怡。”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子山。

  “还有,你不用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嘛,应该的。”她说着又笑了,眼睛里都是笑意,看得出她是个开心的女孩。“好了,我走了,改天我把衣服送来的时候,你再请我进去坐吧。拜拜。”“拜拜!”子山看着她的背影又一次想起了唐心,她们都一类人,都是那种可以给人带来快乐的人。

  

(三十五)

  徐飞在警局楼下停车的时候,之蓝正捧着一本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喂,当心撞着人啊。”徐飞从后面一拍之蓝的肩说。

  “飞哥?你来得正好。你看!”之蓝把杂志递给了徐飞。徐飞有点奇怪的接过去,看到《加藉富商遗孀方杨氏回港,捐款三千万修建孤儿院》。

  “飞哥,她就是杨青吧?”“马上去找她问一问。”徐飞严肃的说。

  港岛香格里拉酒店。

  徐飞和之蓝敲开了杨青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女人。

  “你好。我们是香港中区警署的,有件案子想找方杨青女士协助调查。”之蓝说。

  “你们先过来坐吧。我去叫她。”徐飞和之蓝跟着进去。

  片刻功夫,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位女士,穿着大方,气质也很高雅。

  “你们好。我就是方杨青。”她在徐飞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您好。我是徐飞,中区警署重案组沙展。这位是邵之蓝。”她点头笑笑,和气地问:“请两位,有什么事情?”“我们想问你认不认识王建国?”之蓝问道。

  她听道这个名字脸色颇有变化,说:“认识。我们在生意上有过接触。”“他在半个多月前和他的太太一起死在家里,是中毒死的。”徐飞看出了她表情上的变化,不动声色的说。

  “是吗?”她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是沉默。

  “所以,方太太,我们想了解一下你最后一次见道王先生是什么时候?”之蓝问。

  “大概有两三个月了,我们与银行商讨一批贷款的问题。”“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台湾?”徐飞问。

  “十一月二十号。台湾公司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过去开完会,然后逗留了一个星期。”徐飞看了看之蓝,他发觉这样问下去,可能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于是问道:“方太太,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的儿子是不是几个月前因为车祸死亡?”方杨青脸上顿时流露出悲痛的情绪,她忽地站起来,问:“这个和你们有关吗?”“对不起,方太太,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一些问题。”之蓝忙说。

  “是的,小国是死了,是车祸死的。你们满意了。”她坐下,用手支撑着前额。

  “对不起,方太太,您儿子方念国是当年跟随你嫁入方家的,我们想知道他的生父是谁?”徐飞单刀直入的问。

  她抬起头,脸色难看,瞪着徐飞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不回答吧。我不是你们的犯人,我不想回答,这和你们无关。”然后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我还有其它的事情,不送了。”徐飞和之蓝只好起身,徐飞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方太太,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如果让您不愉快的话,我道歉。”之蓝不可思议的看着徐飞,她发觉徐飞真的有点变化。以前他向来是个做事执着的人,只要自己认为是对了,要他开口向别人说抱歉几乎不可能。

  “飞哥?”之蓝在走出来以后问:“你怎么突然会对她说抱歉?”徐飞看了看她,笑了笑说:“是不是以前我只管做事,不懂得人情世故?其实,我只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失去儿子对她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但我们却偏偏还要提起。”“那倒是。可是,你不觉得她对王建国的反映很平淡吗?”“我倒是觉得她听到王建国这个名字又听说他死了,其实是故意表现出来这种平淡的。”“那怎么办?我们今天还是一无所获。”“先回去和江SIR商量一下。”徐飞说。

  江子山的办公室。

  徐飞敲门。

  “进来。”“关于王建国的案子想找你说说。”徐飞直接在子山对面坐下。

  子山放下手的文件,看着徐飞说:“说吧,听说今天你和之蓝去见过杨青了。”“是的,她对王建国的死表面看来反应很平淡,但是我觉得她的故作冷静。而且,她一听道关于儿子生父的问题就很敏感。所以,我觉得她儿子的生父和她之间一定是曾经有过很多不愉快。”“你的分析也没错,但是,通常女人都不愿意提过去,尤其是这样的个人私隐,她有激烈的反应也不奇怪。”子山理性的分析道。

  “所以,我看,要做她的工作,也比较难。”“那通过别的途径吧。现在也没任何证据证明她和王建国有关呀。”“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章慧云。”“可是,你不是说,光凭直觉解决不了问题嘛?”徐飞笑看子山说:“是的,在荒岛的那一次就是个教训。”他顿了顿,说:“好吧,我先出去了?”说着便转了身,轻轻带上子山的门,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他又再提起在荒岛,那时候俏君问他的话他还记得,但却似乎没有什么机会给她回答,而自己心里的答案又是什么呢?也许,人往往是要在真正危急的时候才知道心底里最真实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