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言萱语

自创改编小说:刑事侦缉档案V-心上之秋(十一至十五)

(十一)

  在徐飞坐在警局发呆的时候,芊芊一个在家里看着电视。她根本不想吃东西,每天都是吃吃睡睡,从前她怕胖,因为要跳舞,现在她已经没有机会再跳了,但她仍然吃不下,她不快乐。虽然徐飞对她关心倍致。但是,她也知道常常到了夜里徐飞会一个人坐起来发呆。虽然徐飞从不忌口和她谈到俏君,但是又分明可以看

出他的种种不忌完全是一种表面现象。他不算是个会说谎的人,也不是个可以随随便便忘掉一份感情的人。这个其实她可以理解,但是,她又很害怕,俏君实在是个美好的人,至少比自己完美,那种残缺的自卑会让芊芊不敢正视自己。她不敢穿长裤,以前自信的觉得自己最美的部分就是一双修长的腿,但是,现在,她所有的衣服都是裙子,有时候她没有勇气去买衣服,因为她害怕店员对她特别的照顾。她不愿意和徐飞出席一切朋友的聚会,害怕徐飞的同事和朋友对她那种她觉得是同情甚或是怜悯的目光。所以,她的一切活动几乎就是在家里。偶尔和徐飞去看场电影,但是,必须是要有徐飞在,她才不会害怕别人的目光。就象曾经和郑东成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其实对她来说东成也算个好男人。他为她打典一切,甚至是她穿的衣服,她要用的东西,他都不需要她多说的一一做好。在东成面前,她比较不那么容易自卑,可能是因为她不爱他吧。又或者可能一开始在徐飞眼里,自己是个太完美的女生,而现在剩下的除了残缺,她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尤其是当晚上,她要把义肢脱下来,她害怕他看到那样丑陋的疤痕,所以,她坚持睡哥哥的房间,她是不想让他亲眼看见她不完美的身体。

  她想道这里,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不知道,将来还要过多久,她才能够真正适应这种生活?或者,她真的应该去找一份工作,虽然徐飞一直及力反对。

  警局。

  “飞哥!我找到了。”之蓝在门口就开始叫起来,她真的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飞哥,这车主是娄小玉,就是地产大王娄哲成的女儿。”“给我看看。”徐飞拿过她手里的资料,这的确是一辆亮眼的车。

  “我看明天要和江SIR商量一下,事情看来有点奇怪。”徐飞对工作的态度向来都是认真的。“你回去吧,不早了。我也走了。”徐飞看了看时间,说。

  “那好飞哥,我走了。”之蓝高兴的冲徐飞挥挥手。其实,这已经近七点半了,早到了她该下班的时间了。

  徐飞想起,俏君一个人在医院,决定去看看她。走到停车场看到了俏君的车。昨天她停在这里的,他眼前又闪现帮俏君换车胎的情形。他明明是想帮她,却故意说免得她挡着别人停车。昨天俏君说男人通常喜欢口是心非,他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明明很在意她,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也许他不是个善于言语的男人?他上了自己的车,随手开了音响。那熟悉的歌声飘出来,“I’M A BIG BIG GIRL IN A BIG BIG WORLD……”他以前喜欢这首歌是因为芊芊,但现在再听到这首歌,他记得他对俏君说过,这是一首可以同她分享的歌。他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两天,生活里的一点小事情都会让他想起俏君。

  俏君躺在床上却一直没有睡,她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天花板。听道门口的脚步声,她能够分辨出徐飞的脚步。是的,他已经来了。她马上闭上了眼睛。见了多说也无用。

  徐飞轻手轻脚的进来,看着俏君沉沉入睡的样子,不由伸手抚了抚她睡乱了的头发。然后坐下,牵起俏君的一只手。以前有一次俏君中毒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陪着她的。他还记得自己说,我会陪着你的。

  “俏君,我觉得你安静的时候我比较容易和你沟通。要不你又会不让我说话。”他自言自语的说。“你知不知道下午我站在这里看到窗外草坪上,有一个小孩子和他爸爸玩得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他说着,嘴边还泛着一丝笑意,“我真的很想可以过那样的生活。想和你过。”他不再说下去。他想起了芊芊。他好象从没有想过要和芊芊生儿育女,真的。也许在昨天以前他不敢设想和俏君的未来,但是现在他坐在这里,却非常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有多么希望和这个女人走完一生的路,象今天下午看到情形一样。他没有再说,很安静地看着俏君这样躺着。俏君听着不由心里难过起来,她想留着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她知道徐飞是她一辈子最爱的人,所以她要一个结果,这个结果就是孩子,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他,她甚至非常希望是个男孩,长着和他一样的眉眼,笑起来还要有酒窝。她还想好了,要怎样教他,要让他也晒得黑黑的,健壮得象他父亲一样。她想着,鼻子一酸,忍了太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他感觉到她的颤抖,抬眼看到她眼角的泪光,心疼极了,他知道她原来一直都没有睡着,于是俯身把她整个抱进怀里,那同样纠心的失子之痛也让他鼻子酸酸的。他是爱这个女人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对她的感情,也清楚她为他付出了多少。

  “对不起,俏君……”他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俏君的坚强防备终于在她最爱的这个人面前退却,她再坚强她仍然是个女人,失去孩子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她只想现在只是现在,也让她做一回需要被爱的女人吧。

  徐飞于是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没有更多的言语。

  

(十二)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了。徐飞看着俏君睡去,他才安心离开医院。他也才想起自己晚上竟然没吃东西。他在回家的路上买了蛋糕,他还是买的起司蛋糕,因为他现在是要回家哄芊芊。――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觉得做男人如此的难。他没得选择不是吗?

  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房里是一片漆黑,他伸手开了灯。却见芊芊端端的坐在房中央,一声不吭。他放下蛋糕,走过去,握着芊芊的肩膀问:“你怎么了芊芊,怎么不开灯?”芊芊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想整天一个人呆在家里。真的。”徐飞极为歉意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他突然觉得给芊芊的这种拥抱更象是在安慰受伤的妹妹,对于自己的这种想法他觉得更加抱歉。于是说:“对不起,我真的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我知道,我能明白,你以前也是这样工作的。只是……以前我不会觉得寂寞因为除了你我还有舞蹈,但是现在,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啊。”

  徐飞来到警局的时候,子山正坐在办公室里。徐飞敲门进去。

  “江SIR,想和你商量件事情。”“坐下来说。”“昨天我遇一个人,他说他目击了俏君撞车的经过,而且说当时俏君是从一辆车子里走出来的。我们查到了那辆车,是属于地产大王娄哲成的女儿娄小玉的。但是,她从俏君出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你的意思是俏君撞车可能不是意外?”“我不敢这样肯定。但是,有一点,我想去娄家问问。”“去吧,叫上之蓝,有个小丫头在会好说话一些。但是,徐飞,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太冲动。”子山在工作上一直都是个冷静的人。

  “谢谢你。”“谢我?好,你要知道你这样做可是在抢交通部的事情做。对了,山顶那件凶杀案还没有线索,你们要盯紧点。”“YES SIR。”徐飞从办公室出来,叫上之蓝往娄家去了。

  车上,之蓝顺手打开了音乐。又是那首歌,虽然她不知道。

  徐飞又开始担心起俏君来。不知道在医院她吃过早餐了没有?

  韩家。开门的是个穿衣的女工。

  “你好,我们是中区警署的警员。请问你们家小姐在不在?”“你等会。我去叫老爷。”徐飞和之蓝在门口等了半天,终于有人开门请他们进去。

  这房子真是漂亮。之蓝小声地对徐飞说。

  “老爷,两位警官来了。”“请坐。”客厅里一位身材修长,气宇不凡的中年男人客气地对他们说。

  “请两位到此有什么事吗?”“您好。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在中环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造事者逃跑了。但是现在有人提供线索说伤者是从千金的车下来的,我们想来问问娄小姐,有没有看到事发的经过。”之蓝彬彬有礼的说。

  “你们说小玉啊。她一天到晚在外面玩,我都找不到她。”徐飞没有多话,一直在认真观察环境。这是他的工作。他发现家里除了佣人在客厅的另一端的酒柜附近还有一位穿黑衣的人,身材高大,应当是娄家的保镖,且是个不说话的人。他发现娄先生似乎一夜未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西装也有点皱,那么说他并非准备出门,而是一夜未脱下这套衣服?

  “小玉真是不听话,除了玩什么也不做。我想我可能帮不了你们,因为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娄先生,请问娄小姐的车现在在家吗?”徐飞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不知道,叫老K陪你们去看看。”“好。谢谢。”徐飞和之蓝跟着那人到了车房,果然车子在家。这样漂亮的车,的确会让人多看几眼。徐飞越来越相信墙头草的话。

  “小姐的车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徐飞问道。

  “我不知道。问一下陈伯。”那人低低的说。

  “陈伯,小姐的车子什么时候开回来的?”“啊……”正在一旁洗车的一位车长者吱唔了半天说,“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前天夜里。我那时已经睡了。”他说完,又开始忙着洗车。

  徐飞没有再问。说了声谢谢。便和之蓝说:“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走了。你们小姐回来请通知我们。”“阿SIR,被撞的人,是不是死了?”穿黑衣的人问。

  “没有。只是受伤了。”之蓝连忙说。

  徐飞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男人。那人四十开外,其实不应该是做保镖的年龄。

  “你问这做什么?”之蓝问道。

  “我只是想,不是事情严重的话,这种事情应该是交通部的阿SIR来才是呀。”徐飞拉了一下之蓝说:“我们先走了。”之蓝虽然有时候会有点木木的,但是她也觉得这个人有点不正常。

  出了门,之蓝问:“飞哥,觉不觉得他有点怪?”“不是他怪,他们家都有点怪。先不管那么多,先回去。”

(十三)

  警局。

  邱SIR一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走进办公室。

  “子山?山顶的案子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有人来认尸。我们也查过,都没什么头绪。”“好好努力呀。你们一向办案很英武的,可别让我没面子呀。”“YES SIR。”子山回答。

  刚说到这,国仁从外面进来领着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脸上涂脂抹粉的。

  “山哥,她来认尸的。”“是的,早上我看了新闻,我可能认识在山顶被杀的人。”子山看了看她,说:“国仁,琪琪你们去安排。”“YES SIR。”

  徐飞和之蓝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想起昨晚芊芊一个人落泊的样子,拿起电话拨回家。可是没有人听,他觉得奇怪,芊芊几乎是不太出门的,可是家里却没人听电话?刚好他的手提电话就响了。是芊芊。

  “徐飞,我在路上遇到ANRY,正和她一起吃饭。下午可能和她一起去她们舞蹈中心面试,她说她们那里正需要一个舞姿指导。”芊芊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好啊,不过,你自己要小心。”“如果面试成功,我就不回来吃晚饭了。我想和ANRY一起了解一下中心的情况。”芊芊每每提到舞蹈总是神采飞扬的,这是她一生的梦想。

  徐飞挂断电话,终于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觉得芊芊以前的快乐又回来了。

  国仁这时从外面进来,看见徐飞一个人,说:“徐飞刚刚有个叫何美凤的女人来认尸了,说那个被杀的女人叫LINDA,是她的同事,在夜总会做事的。”“有什么情况?”“这是她的笔录,你看看吧。”徐飞打开笔录。认真地看了起来。

  突然他看道:LINDA有什么朋友?

  平常就很少,不过有一个女孩子对她很好,是个有钱人,以前LINDA欠了高利贷都是她帮她还的。

  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了,我和LINDA不算太熟,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好象是姓韩。LINDA叫她VIVIAN。

  徐飞看了一句,突然联想到娄小玉。因为,姓娄的人不算太多,而刚巧今天他又去找过娄小玉。事情会有这么巧合吗?

  “照上面的笔录分析,死者没什么仇家,最近也没有借高利贷。看不出有什么线索可查。”徐飞对国仁说。

  “是啊。那女的说了一大堆废话,除了让我们知道死者的身份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去她工作的地方查吧。”“我也这样,不过,那种地方通常要晚上去才找得到人。”“那好,晚上我们一起去。”这时候之蓝从外面进来,听到徐飞的这句话,忙说:“去哪?我也要去!”“不是吧,我和徐飞去男人去的地方,你也跟去?”国仁故意说。

  “喂,有什么地方我不能去?”之蓝面带怒色的说。

  “反正那里不欢迎女人啦。”国仁存心气她。

  “我不信,飞哥才不会去外面乱来呢。”说着她一面看向徐飞。

  徐飞脸露出隐隐的笑,说:“什么,你和国仁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之蓝眼睛一瞪怒视国仁,说:“韩国仁,你到底说不说?”“我说,我说,我和徐飞晚上去查案嘛,去死者工作的夜总会。你一个女孩子,那里去的全是一群超级大色狼,难道要你去让他们看?”之蓝白了他一眼说:“不行吗?”“当然不行,我老婆怎么可以随便让人看?”国仁嘻皮笑脸的说。

  徐看着他们这一对冤家摇摇头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可是办公室,要打情骂俏回去?”国仁一笑说:“喂,什么话。邱SIR又不在。”“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国仁的话音未断,邱SIR刚好经过,在门口问道。大家一听都不作声,偷偷笑了起来。

  

(十四)

  徐飞和国仁从夜总会出来已经近十点了。徐飞还在想着妈妈桑的话,她说这个LINDA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人了。没想道死了。最后一晚在这里跟一个客人出去的,那是个新客人,她都不认识。也就是说,线索又一次断了。徐飞也有点懊恼。

  “徐飞,我不跟你走了,我想这里直接去之蓝家。”国仁出来的时候说。

  “好吧,我自己开车回去。”徐飞看了一眼国仁,他是幸福的,至少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徐飞想起芊芊,下午她打来电话说面试已经成功了,以后,她可以不会总在家里等他回来了。也许他真的应该松口气了。他也不希望看着芊芊一天天憔悴。

  他直接开车去了医院,他已经一整天没来医院了。其实这么晚俏君也应该睡了,但是他坐下看看她也好。他是这样想的。

  他走到俏君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发觉门是虚掩着的。他心中一紧。连忙打开门,果然俏君不在床上。他马上冲进洗手间,但仍然不见俏君。他开始有种害怕的感觉,俏君是不是出事了?他冲出去撞上护士问:“武小姐呢?”“啊?我不知道!刚刚还在!”徐飞直觉是俏君出事了。“她不见了,你们怎么都不知道?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徐飞!”他突然听道走廊那头俏君的声音。她正端着一个杯子,慢慢走回来。他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臂,死死地看着她说:“你干什么自己去找水?你不会找护士帮助吗?”“我反正也睡不着,我看她们挺忙的。我想自己下床走走。”俏君冷静的说着,一面甩开他的手。

  “你不知道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吗?你不知道你受伤了吗?”徐飞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护士说,“你们难道不给病人水喝的吗?”“喂,徐飞,是我自己起来的,不关她们的事。”俏君看得出来徐飞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我进来看不到你,我以为你出事了,我……”徐飞显然是情绪很激动,他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扶你回去。”他接过俏君手里的杯子,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头。她固执地躲开了他。

  他跟上去,不由分说地扶俏君回到床上躺好,说:“你以后不要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他的语气是温和的。

  俏君笑了说:“我又没事了。你放心吧。”她对他的态度一直是很客气的。

  徐飞真的不知道还应该怎么说她。她总这样,做什么事情都自己来,“我说,你有时候可不可以把自己当成需要照顾的女人?心理学家?”“好了,我睡了。被你这样一闹,明天护士恐怕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了。”俏君淡淡地说。

  “睡吧。我看你睡了我就走。”徐飞说。

  “不要了,你回去吧,也不早了。”徐飞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坐下。

  结果电话就响了。徐飞看了看电话号码,当好就没电了。徐飞笑笑说:“我出去找电话。”他出门,拐了弯就有一个公用电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硬币。

  “芊芊,我电话没电了。”“徐飞,你快回来吧,我有好多事情要告诉你,关于舞蹈中心的。”……徐飞耐心地听着芊芊在电话里叽哩呱啦的说一天发生的事情,他笑了说:“好了,我就回来了。回来说。”芊芊显然有点意犹未尽,不太想挂电话。徐飞笑着说:“好了,芊芊,你再说,我要回不来了。”话刚刚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清洁工从他身边过。他挂了芊芊的电话,低头却见那人穿着一又擦得很亮的黑皮鞋,他不由觉得奇怪,没理由清洁工会穿这样的鞋子来工作。他正准备上前看个究竟,就遇上了俏君的医生。

  “徐SIR,来看武小姐?”“是啊,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养好伤就可以出院了。大概半个月吧。其实她的伤不怎么严重。”“谢谢你医生。”“不谢。有象你这样的二十四孝男友武小姐真是幸福。”医生笑意盈盈的说。

  徐飞没有多说。他真的很希望可以做俏君的二十四孝男友,不要说二十四孝,三十六孝,七十二孝,他都愿意。可是……也许郑东成说得对人生最可悲的就是没得选择。

  他向俏君的房间走去,他扭房门的时候发觉上了锁,他直觉不对。于是大声叫道:“俏君?你干什么关门?”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难道是俏君不想见他,故意关的门吗?突然他听道一声脆响,他意识到出事了,开始撞门。护士过来问的时候,他大声地叫着:“钥匙!”护士立即跑开去找钥匙,但徐飞已经等不及了,他不能让俏君出事,他退后几步,一脚踢开了门。俏君正躺在床上头被枕头盖住了,窗户是开的,没有其他人。他想也没想,一把抱起俏君,她的呼吸是微弱的。护士是这个时候进来的,拿着钥匙。他想也没想,冲着她喊:“快叫医生。”“俏君!俏君,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俏君。”他用力摇着俏君的肩,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你回答我俏君,你不要吓我。俏君!”他嘶心裂肺的叫着。

  

(十五)

  早间新闻播出的时候,一夜未眠的娄哲成正坐餐桌前吃早点。

  “本台记者报,昨晚在中区医院发生一起谋杀案。据目击者称,有一名男子昨晚十点左右潜入医院病房,身着清洁工制服,用枕头捂住被害人头部令其窒息而死。目前,被害者经抢救无效已宣布死亡。而犯罪疑人已经逃脱,警方正着手调查此案,请广大市民密切留意,近快向警方提供线索。”娄哲成听罢无奈的一摇头,对老K说:“钱准备好了吧。”“是的,老爷。”一辆黑色的劳斯来斯从娄家的大门里出来的时候,天才刚亮。

  另一辆车便从街边跟了上去,保持大概十五米的距离。车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子山和徐飞。

  劳斯来斯停在一个偏僻的垃圾箱旁边,老K下了车,将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扔了进去。然后开车走了。

  这时天色还早,附近的人也很少。

  十分钟后,有一位收垃圾的工人走了过来,开始收拾。他完全没有注意附近已经埋伏了许多的警察。

  徐飞和子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只见他推着垃圾车,不动声色的走过,徐飞眼尖立刻就发现黑色旅行袋一同被他装进了垃圾车。

  他们立刻冲上前叫着:“警察不许动。”那人半晌没有反映。一脸茫然的样子。徐飞走上前,取出手拷,对他说:“现在我们怀疑你同一起绑票伤人案有关,现在你不是一定要说,但你所说的将会作为程堂证供。”子山在一边打电话。

  “国仁,我们已经抓到人了,你那边怎么样?”“江SIR,我们也成功找到了藏票的地点,救出了人质。”子山脸上又露出那种好看的,自信的笑容。

  徐飞一看便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了。他想起昨晚俏君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他几乎以为他真要失去她。也许在现在看来,他已经不能算是拥有她了,但在那样的情形之下,他会觉得她是他的,他没有勇气面对她的死亡,也许他们不能相守,但是在心底里,他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觉得她和他不是一体的,尤其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只觉得,他不能让她这样离开。

  幸好,医生把她救了回来。俏君在醒后便想起了撞车前的事情,徐飞是怎样精明的人,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于是打了电话给子山。并在警局开了紧急会议。

  “根据MISS W的口述,事情应当是娄小玉被绑票了。”子山说。

  “难怪,早上我和飞哥去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怪里怪气的。说话吞吞吐吐。”子蓝说。

  “是啊,当时我们都感觉不太对,只是没往这方面想。”徐飞补充。

  “可是,娄小玉的车子明明在家。”“俏君说,她看见娄小玉被人掳走,也就是说没有开她的车子走。我想,可能是因为歹徒怕她的车子太显眼,所以是自己准备的车子。而他们又担心一辆宝马Z8放在路上,会引起人们的怀疑所以要娄家的人开回去的。”徐飞分析道。

  “不是没这个可能,现在,对方应该是怕MISS W认出他来,破坏他们的计划,所以杀人灭口。”国仁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没证据,娄家的人也没来报警。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之蓝问。

  “我看,歹徒现在可能不会轻易行事,因为他不知道俏君有没有死。所以,我们不如放出消息说俏君已经死了,他们就会放心行事,我们就观察娄家人的行动。”“徐飞说得到是不错,以静制动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子山正色道。

  “还有一点,我们今天去了娄家,晚上就有人来杀俏君,有点可疑。我觉得娄家有内奸。”“是,一定是那个老K,今天就是他问的。”之蓝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人跟踪他。也许他有参与绑票,可能可以找到娄小玉的下落。”徐飞对着子山说。

  “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和徐飞盯着娄家。国仁和之蓝去跟踪老K。其他人在警局待命。”